冷清又带点柔软,能让人淡了所有敌意,赵娘子取了衣物搁置边上,看向她,斟酌了下,才点点头,“是新改过的,说是药效更好,也好闻。”
之前的药味太重,那人怕你闻着恶心,时时叮嘱,每每上心。
可赵娘子终究不提,因她知道眼前人都知晓,否则眸色神情不会那般悠远殇然。
沉默中,赵娘子低头退去,要去厨房看炖的淮山汤。
许青珂垂眸不语,整个房间一片冷清,直到烛火忽然熄灭了一盏,烛火光一下子暗了许多,暖色舔了阴沉,而外面张青站着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外面风雪索索,炉子里的炭依旧烧红。
许青珂秀美略压,心中幽幽滑过一念——他来了。
房门被推开。
他走进来,又关了门,仿佛怕冷风灌进来冷到了他那娇弱的好徒儿。
然后缓缓踱步,坐了下来,抬眸就看到帘子后面坐在浴桶里泡澡的人。
他心中有妻子,对天下间其他女子的美好颜色都视若无睹,是以,哪怕眼前徒儿倾国倾城胜似神魔美姿容,他的眼也是静的,静得像是外面冰冷的风雪。
“送了空纸条过来,是为了缓你那小男人的疑心,却也让为师很不欢喜。”
修长的手指摸了下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