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度了下时间,取了适当的大小含入舌尖下面,但弗阮进来的时候,她是睡着的。
此时醒来,口中除却苦味之外,还有奇怪的味道。
许青珂缄默了下,拿起外袍披上,轻轻走出屋子,门一开,站在门口,她还能依稀见到夜色中有一灯盏光火朦胧,往山顶延伸。
那冰峰?
许青珂若有所思。
冰峰让她想起了那冰棺,弗阮这是去看冰棺中的冰人?
但许青珂隐隐觉得不太简单,但也没在门口多站,因夜里有些冷,她如今怀着孩子,自然得慎重,因此回屋又睡下了。
次日,弗阮早已归来,也准备好了早餐,许青珂跟往常没有两样,一如既往,但她知道这里再不能待了——至少她感觉到弗阮并不打算安于现状。
两日后,他们又下山看了戏,是一台新戏,墨子归在台上演绎,自是好看的,村民们看得入迷。
于他们是新戏,可于许青珂不是——她当年见墨子归的时候,他的戏班子就在演这出戏。
这是在暗示什么吧。
许青珂单手抵着脸颊,冷淡瞧着这场戏,但目光明丽,通过今日墨子归的戏服打扮察觉到他身上有几样事物是跟那时一致的。
比如抹额,靴子跟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