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倒是跟他的年龄并不相符,宁疏听他话里有玄机,索性耐着性子问:“这么说,你是有办法可解咯?”
那小孩又在地上抓起一把土,走过来直接糊宁疏一脸:“照我说的做,铁定有生意上门,到时候赚了钱,分点儿给我,买个山东煎饼吃。”
宁疏让那小孩弄得浑身脏兮兮,脸上身上都沾了泥巴,她犹疑地说:“这样能行?”
那小孩说:“反正比你刚刚那样,好一点,指不定就有二愣子见你脏得高深莫测,傻了吧唧找上门。”
宁疏别别嘴,就这么蹲在摊位前,没多久,果不其然就有一个女人,神经兮兮地找了上来。她本来想去边上的摸骨算命的摊位,结果人太多,给挤了出来,这才轮到宁疏这儿来。
宁疏注意到,她还挺年轻的,模样生得也好,只是脸色不大好看,精气神不足。
“你这小女娃,能算得准?”那女人开口便是质疑。
宁疏便拿捏着老成的腔调,一通胡扯:“我乃青城山全真龙门派嫡传弟子,今次下山,为众生排忧解惑,你既不信我,又何必来问。”
边上那小孩扑哧一声笑出来,宁疏威胁瞪了他一眼。
现在这年头,什么都讲个师出有名,就算你再有本事,若是没个门派名头,也没人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