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又是一阵气恼咒骂:“挨千刀的丧门星,这才七个月就折腾的自己早产。好吃好喝的供着,结果就闹出早产的事,败家玩意剩下娃要是有个啥不好,你和我立马滚蛋,这年头丫头命不值钱,俺儿子在娶个大闺女都不是事。”
孕妇情绪本就不稳定,听着婆婆的叫骂和狠话,一个激动下身一个使力噗通一生就把孩子硬生了下来掉进木桶里。落地的哭声还算响亮,这个小生命比想象中的更顽强。那边见孩子生下来,哪里还有心情管儿媳妇,松了手孙二柱媳妇重心整个都靠在曲红霞身上。孙老二弯腰伸手把头向下的孩子给捡了起来。
血糊糊的孩子身上,还沾着木桶里的脏污。见是个带把的,孙老二媳妇总算露了个笑脸,扯着嗓子冲外面喊:“妮儿,水烧好了没?老大媳妇赶紧去提水过了给孩子擦擦。瞧瞧我大孙子,这瘦巴巴的都是你那狠心的娘,吃的口粮都只补自个身上,没见分点给俺乖孙子。”
曲红霞摇头,叹息着半搂着孙二柱媳妇,孩子生下来没一会胎衣也伴随着一大股龌龊一起落了下来,。曲红霞看了看已经乏力的孙二柱媳妇,见人除了太累显疲态,其她都还算好。吃力的半托半抱,总算把人弄到床边。床上只有一床不算厚的旧棉被,掀开棉被底下也没铺盖,簸帘上仅铺着厚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