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之好,你们家要是想悔婚,直接上门退亲人家凤家又不会拉着,何必弄的这么难堪。你娘跟你妹妹两个,堵着人家大门骂,那真不是来说事的,纯粹就是来找茬的。你妹妹你个大姑娘,指着人家凤家母女骂,还专挑恶毒掏心窝子的话骂。跟凤家嫂子做了十来年邻居,从没跟人红过脸,也没听她骂过一句脏话,没得这么好脾气的人。结果呢,又急又气晕了过去。馨妍那孩子抱着她娘,坐在地上哭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潘国明的手指紧紧抠进掌心,苍白着张脸舔了舔嘴唇,抖索着干巴巴问道:“那……他们后来怎么样?现在人都去哪了?”
邻居家大婶摇头叹气:“怎么可能没有事,凤嫂子一直没醒过来,他们家老的老弱的弱。还在他家那个当兵的亲戚回来了,接了我家的板车带凤嫂子去省城大医院看病去了。凤大夫的医术,咱们县城里谁不知道那是顶呱呱,她都看不好的病……我看凤嫂子够悬。前几年就是身体不好,才从百货大楼退下来,我们两家离得近,他们家可长年没断熬药。你们家做事,也太不讲究太不地道了。”
潘国明扯了扯嘴角,露了个跟哭似的笑,然后紧咬牙槽红着眼眶,冷冰冰的看了同样表情不好的董国强,整个人都没了精气一般,嘲讽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