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碗水喝。
可赵嫂子哪里有喝水的心思,推开闺女递来的碗,粗喘口气急慌慌气愤道:“那孙家又出幺蛾子,不知道找了谁去调解处举报,现在调解处正在调查这事。看调解处的态度,这事对咱家很不利,还要来镇上找你调查,我这急慌慌的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日子过的不消停,要是你夫家知道这事,咱家就是在冤枉,也有嘴说不清道不明理。”
赵菊英脸色一百,急道:“这可怎么办,那个死老婆子知道只是,更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孙家那个女人……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怀孕了。娘,你不是说孙家不敢闹起来吗?现在这事怎么办,肯定不能让大志一家知道,不然这日子可咋过呀。”
赵嫂子咬牙切齿,恶狠狠道:“走,跟娘回军区去,路上说不定能拦住调解处的人来镇上。咱回军区去解决这事,我就不信了,我带着你上门去道歉,在出了她都医药费,我看他孙家还敢拿乔。这事,我看八成就是想闹腾着让咱家出钱。不然,孙建国一个人的工资,哪里能养那两个老头老太。”
赵菊英闻言也定了定心,赶紧进饭店里跟同事说娘家有事,要赶着回去一趟,客套的让她多照应这些。等赵菊英出来,推了自行车准备回军区时,脸上有些忧虑,对她娘小心讨好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