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问题上闹了不少矛盾,后来吃饭分开,并不在一个锅里盛。
省委家属四合院,三间堂屋爷爷和小奶奶住,在西屋的窗边隔开一个小厨房。两个堂哥结婚后分了家属楼搬出去,家里其实也就二叔二婶爷爷和小奶奶,以及白家宝一家三口。白家宝到家时,白爸和白二叔白二婶都不在家,爷爷和小奶奶出去溜达,家里只有白母一个人在家洗衣服。
见白家宝回来,白母赶紧甩了甩手上的水,在身上的旧围裙上擦了擦,急忙上前问道:“家宝咋回来了,大夫不是说要多住一天吗,万一烧成肺炎可咋办。娘在炉子上炖了鸡汤,正打算把衣服清干净就给你送去呢。快回屋上床上躺着,别又受了寒气冻着了。你这孩子,一点都不顾及着自个身体。”
白家宝笑着点头应和,握着白母冰冷粗糙的手掌,就是这双手,任劳任怨的为这个家,为他们一家人操持家务洗衣做饭。甘愿被指着鼻子骂泥腿子,上不得台面的乡下人,也强硬的当着小奶奶和二婶的面,从小堂哥手里夺回自己被抢去的鸡蛋……生养之恩大于天,白家宝不想让一心为他的娘难过。
“娘,我已经没什么事了,在家休息休息再喝两回退烧消炎药就好。家里的活不着急,我们回屋坐一会,有些事情我想知道。娘我想知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