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尊重其他董事的意见。两亿不是一个小数目。”范盛宇一副公事公办的脸孔,眸中透出为难,“现在你爷爷不在了,你姑姑病了,你二叔又回来添乱。而你以前从没有参与过文氏的运作,你根本不懂如何经营一个正常的集团,何况是一个烂摊子?”
“一恩,我给你两亿,试问你一个学医出生的人有这份能耐让文氏起死回生吗?”范盛宇反问着她,“而我做为范氏的高层,我做的是要对范家对范氏负责。我不能因为顾及和你们文家关系而让范氏拿出两亿来承担这个风险!说白了,你们文氏现在就是一个无底洞,不是一个两亿就能解决问题的!所以一恩我帮不了你。你再想想其他办法。”
范盛宇说得有理有据,义正辞严,表现出自己一个对自己的公司和职员都有极度责任心的人。其实他只是找理由不愿意拿这钱给文一恩。
即使她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可就算只是普通朋友也该有一句安慰关心,但他的表现太过冷漠,让她的心又蒙上一层霜。
“盛宇……”文一恩也找不到可以反驳他的所给的完美理由,如果她再逼他倒显得自己有些无理纠缠了,可是她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既然是这样,那请你把我们文家两年前借给你的钱还给我。当时我们订婚后,范家也遇到了资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