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怕的?已经没有比把自己做交易更坏的事情了。”乔冷幽拉过她的手,把领带放到她的手心上,抬眸对上她明亮的眸子,“的确,我不否认想睡你,但不是这样的情况下。”
    怎么能有人把“睡你”这两个字说得这么直白?
    文一恩始终是抵不过乔冷幽的功力深厚,毕竟是一个才二十出头,刚工作一年的女孩子,不懂的地方太多了,所以脸皮也特别薄,晕开了胭脂水色,国色生香。
    文一恩脸红地垂下了纤长的羽睫,投下的阴影也是丝丝分明,衬得肌肤通透如雪。
    她有些羞愤地咬了咬唇,暗忖这睡人还有分情况?
    “自然是要分情况。”乔冷幽再一次猜中了她的想法,“我说过我不是随便的人。”
    文一恩惊诧地瞪圆了杏眸,挑高了蛾眉。
    “我看你不是商人,而是心理学家。”文一恩愤愤道。
    “你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不看出也难。”乔冷幽看了一下腕间的钻表,“没有时间了。”
    文一恩这才拿起领带绕过沙发站到乔冷幽的面前。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她只能踮起脚尖把领带缠绕到他的衬衣领后,然后手法熟练地打着领带。
    这个过程她始终是低眉垂眼,不敢去看乔冷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