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我怎么可能出这种纰漏!”
“也对,不行的男人想出纰漏也不行。”钟浪笑得特别贱。
“滚。”乔冷幽冷薄的唇里吐出毫无温度的一个字。
“果然,结婚的男人都重色轻友。”钟浪痛苦地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受伤的模样,“你们都抛弃了我。”
“呵……这倒是好笑了。”乔冷幽轻笑一声,眉峰轻挑起,“她能给我暖床生孩子,你能吗?”
“暖床当然能,只是这生孩子嘛……”钟浪干笑了两声。
“就算你能,我也嫌弃好吗?我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也没这种可怕的嗜好。”乔冷幽无情地往钟浪的心窝上插刀,“你也老大不小了,收收心,该恋爱恋爱,该结婚结婚。”
乔冷幽打击人的本事从来就是炉火纯青。
钟浪拉开办公桌前的靠椅坐下来,不屑地撇唇。
“哼,这么自暴自弃的婚姻谁稀罕。”钟浪的长指在桌上有节奏地轻敲着,“是不是被高尔夫球场那位姑娘给伤害得神智不轻了所以如此随便?”
乔冷幽又没有再理他,换了一本文件。
“你说大家都是兄弟,你们都结婚了,我也不能拖了大家的后腿努力脱单。”钟浪瞳孔里处深的笑意晶亮如星,“既然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