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像挺熟悉的,哪儿你都能准确找到。”文一恩与裴舟并肩行走。
    “以前在这家医院做过两年,后来就去了京港市。”裴舟道。
    “原来如此。”文一恩又是不解了,“在首都这样的大医院工作不是人人向往的事情吗?你为什么离开了呢?虽然京港市也很好。但这里毕竟是首都。”
    “因为父母的老家就是京港市,他们现在老了,想回到家乡度过余生,而我又是独子,也丢不下双老,所以也随着他们回去了。”裴舟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