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你忙得最多的还是工作,你护着的却是别人。方亭,是你变了吗?”
“我还是我,只是你想得太多了。”蒋方亭深吸一口气,“文一恩只是一个孩子,仅此而已,你为何要如此敏感想得太多。我说过了她是冷幽的妻子,我只当她是晚辈。况且我们的亲人都在国内,我们始终是要回家的,回到亲人父母身边不是吗?这里才是我们的归宿,才是我们的家。”
“是啊,要不是因为我生病,需要在国外医治这么多年,我想你早就想回国了。”乔未浅浅一笑,满是苦涩,“方亭,我不是要多想什么,也不是刻章要去针对文一恩。我只是想你能像在国外一样,多爱护我和莱莱一些,因为我们才是你最重要的家人不是吗?”
“文一恩是冷幽的妻子,我也不会小心眼儿和莱莱一样大惊小怪。我只是想多在乎一些莱莱的感受。她是个孩子,又是女孩子,她生性敏感,别让她起疑就好了。”
“就算她知道一切,她依然是我的女儿,我又怎么会不在乎她的感受。我只是想她能成长得更好更优秀而已。我们既然是她的父母,自然要对她的成长和人生负责。”蒋方亭和乔未讲着道理,“爱孩子是爱在心里,你要做慈母,就只能我来做严父!”
蒋方亭就是那种对自己的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