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地紧紧蹙着眉头,一手按揉着头部。
    他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时不时也会头疼一下,特别是这样的极度愤怒生气的状态之下。
    文一恩看着文一泽如此难受痛苦,但也很自责自己的事情让大哥也受到了连累:“大哥,你没事吧?”
    “一泽,你怎么了?”乔冷幽也上前扶住他有些往下蹲的身体,将文一泽扶到了沙发上坐下来。
    这时书房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是童遥,我能进来吗?”
    “是童遥告诉我恩恩这件事情,让她进来也没有关系。”文一泽坐下后,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
    乔冷幽去开门,童遥便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药,她倒出了一颗给文一泽:“一泽把药吃了。”
    她又给文一泽倒了一杯水,让他就着水吃药。
    “大哥吃的是什么药?”文一恩拿过童遥放在桌上的药瓶看了一下,全是英文,但她还是能看懂,“治头疼的?”
    “嗯,这是你大哥车祸昏迷的后遗症,他千万不能生气,生气就会头疼。”童遥起身,走到了文一泽的身后,让他背靠着沙发,把头放在沙发上,她伸手替她按摩着头部的穴位,帮他缓解着痛苦。
    文一恩看着文一泽这样,心里难受极了。
    乔冷幽伸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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