锟钧抬手拦住要说话的蒋梧阙,眼睛看着魏悯的头顶,微微摇头,语气有些沉,“魏卿到底是年轻啊。文采虽好,但到底年轻气盛,这样将来可是要吃大亏的。”
蒋锟钧手在面前的书案上翻了两下,抽出压在下面的一道折子,打开,点了点头,“是这本。”
将折子往书案上一摊,蒋锟钧说道:“这是竹城知州呈上来的折子,前任县令坠马而死,她正跟朕求个新县令。”
蒋梧阙一听是竹城,抓住轮椅把手的手指猛的攥紧,出声道:“母皇!”
“闭嘴!”蒋锟钧瞥了眼蒋梧阙,继续对魏悯道:“娶皇子和去竹城历练,魏卿,你选择哪一个?”
魏悯从听到蒋梧阙出声时就知道这竹城定然不是个好去处,但却没有其他选择。
魏悯垂眸,语气平静,“臣选竹城。”
“好,好的很。”蒋锟钧似笑非笑,说不出生气还是不生气,只是叹道:“魏卿你到底还年轻,资历较浅,你可知这竹城是什么地方?”
蒋锟钧根本就不是在问她,紧接着说出答案,“这竹城是边陲小镇,龙蛇混杂龙潭虎穴之地,之前有人上折子说前任县令不是自己坠马而死,而是被人害死的,求要朕派人去查。朝廷百官,一听到说是竹城,都是百般推辞,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