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倒是个好命的。早知道穷秀才能考中状元当了官,他当初就对阿阮好点了。
张氏心底也虚,他当初是怎么对阿阮和魏悯的,他自然没有忘记,正是如此,他来魏府找他办事底气也没那么足。
可他女儿有钥今年乡试又没考中,这要是再等下次又得三年,三年复三年,老张年龄也越来越大了,以后还哪能挣够她的读书钱?
如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都供给她念书了,有钥也不愿意回去种地或谋生。看女儿一哭一闹,老两口就心疼难受,只能点头同意。
如今有钥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虽然连个秀才都不是,但他女儿眼光好,一眼就相中了县里辰家的儿子,别的都入不了眼。
那辰家可是有钱的很,家里只有这个独子,等辰家主去世后,这家产还不都是他家有钥的?
张家这算盘打的噼啪响,可那辰公子却非要嫁给有功名的人,气的张有钥回去就发了好一通脾气。
魏悯考中状元的事魏家人瞒得严实,这两年才听说她做了个官。
张氏心想这么多年都没说,怕不是个芝麻绿豆点的官没脸说,听完笑过就忘在脑后,直到听说魏悯官居正二品,是个副相了,他这才吃了一惊。
辰家自然也听说了魏家有个做副相妹妹的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