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超然。
如今长清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了。
他没有用异教徒的血清洗过自己,没有资格前往星光圣地,依然留在草字圈。长清除了能够清讲教义,还能为莫血的刀奴们出谋划策。莫血在一定程度上,信任着、依傍着长清。
两年前,长清得到了一个法号慧彻的僧人给他的空白度牒。
长清便自己剃了发,穿起了僧衣,如此有悖星芒大神的举动,莫血都容忍了。长清对此也有解释,星芒圣教脱胎于佛教,佛教讲究慈悲普度,圣教讲究金刚怒目。他的身体条件,决定了他不能以钢刀侍奉星芒大神,那就让他以佛言来向星芒大神表达虔诚吧。
辩经论道,没人能说得过长清,大家也就逐渐接受了在草字圈,有这么一个身穿浅灰僧衣,垂目冷待人间。只有面对自己救下的那个妹妹,会有几分暖意的年轻人。
“你叫鸪孛儿?”一个柔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矮脚转过头,放下手中的面碗,站起来身来垂手行礼:“丝蕊娘子。”
“听说你是于阗来的。”
“是。”
“你坐下吃面。”丝蕊注意到他的面还不曾吃完,在他旁边坐下。
“谢丝蕊娘子。”矮脚坐下来,速度很快地吃着面条,喝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