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桑士卒又上了城头,傅言川和其他侠少们怒叫不住, 手中刀剑齐挥,向着城墙垛口不断劈斫。这些被莫贺咄可汗的牛血大鼓激发出凶性的图桑士卒,前赴后继。城墙上是比前几天更为惨血激烈的战斗。
“哐——”俐偲毗的刀砍上翟容的刀。
异形弯刀和唐国直刀,绞接交错, 两个人手中当当当,转眼已经过招十几次。
翟容双手交叠齐握刀柄,终于承受住了这一顿攻击,将俐偲毗架开。自己在强大的反挫力之下,单膝跪在地上,倒滑了四尺有余才控制住身体。
毕竟他已连战一夜,又刚刚砍杀了昔阳巴莱,虎口上吃重不住,裂开了血口。他的口中再度涌出血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黄土灰沙上滚起粘厚的血珠。
关客鹭、陈蓥、石越湖、朱答艾他们来不及结阵了。就算重新结阵,翟容已经受伤的体力,也经不起那半生不熟的“归海一涛”阵,把他浑身经脉、肌骨再拧一次。而且,也不能过来驰援,翟容早就跟他们说过,一旦昔阳巴莱被废掉,那些图桑士兵会发动一次猛攻,这个要靠所有唐人一起努力压下去。
这第二步,本来就是他一个人单抗。
见对方身手不错,抵掉了十几招,俐偲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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