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长修玉,她的手指尖嫩如葱,缠在一起,彼此相靠。
他是个脾气倔强的人。他兄长因父亲战亡,自小亲自给他开蒙,习字,打算让他学文入仕途,求个文官做做。因聪颖过人而得以一位大儒推荐,将他送入太学。
他却在师父杜先一次去长安拜访秦王时,念上了练武。他那年才九岁,逃出太学去找杜师父。
翟羽将他押回太学,让太学的老师关了他禁闭。他又逃出去,身无分文花了三月的时间,走到了北海门。
如此一个无法无天,乖异任性的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如此好耐性地陪着一个姑娘,玩手指,算鸡毛蒜皮的小账目。
秦嫣看着自己的手指,又转过头看看翟容的手指。她发现,两个人在那里一起掰着手指,算小帐,一种小家庭的温馨感觉,从她心里暖暖地升起。
她不算账了:“这种帐你有什么好算的,横竖你也不会拮据成这样。”
这里她不肯算账了,翟容却还有新的账目要跟她算。
“若若你看,”他掏出秦嫣卖掉的两件红宝石头面。
“啊?!”
翟容带着责怪的口气,问她:“我家给你的东西,你就这般贱卖?”
秦嫣紧张,他怎么这事儿也知道?稍微一想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