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闷死人?这居室什么时候变沐室了?”
“把门合上,把门合上!”秦嫣急得胳膊再也撑不住在浴斛上,连忙缩在水中提醒他,眸子沾了雾水,湿漉漉如泉水边的温柔小鹿。翟容深呼吸着,将门虚掩着一些,身子挡着通道:“你在干什么?像牙签插在盥盆里似的。”
秦嫣闻言,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四肢纤细,是有点像:可是,这也……太不解风情了……
翟容等屋子里那股热气散得一些了,走进来顺手关上木格门。
走到她的浴斛旁,屈膝蹲下,看着她的脸。若若满脸丧气,纤细的胳膊、腿儿,有气无力地垂挂着,身上还沾了好几片樱色花瓣。他用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嗯,我已经看到了,很好看,很漂亮。不过呢……”
“不过什么?”
“不过你别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行不行?”
“可是,和你在一起,不想这些想什么?”秦嫣蠢蠢地问。
“……”翟容凑近了她,浴斛中的热气包裹了他。她没有在木桶里撒澡豆、香粉,只是扔了几片颜色姣好的花瓣做装饰。少女的体香被那股热气,蒸得一股股往翟容鼻子里钻。
再想不解风情也做不到了,他微笑起来。
手指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隐约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