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没事啊。”寻了一圈,看见她身后的铜炉,无奈地低头看着她道:“真是不知冷热,那铜炉也不知道挪开一些。”
秦嫣竭力躲闪着,待他放手,诺诺地从案桌上爬下来。
“你辫子散了,收拾一下。”翟容将东西收拾起来,“我带你去三危山。”
“三危山?”秦嫣道,“去那边作甚?”说好带她去北海门的啊。
翟容将他的东西都绑在马匹上:“三危山那边的莫高窟上,有我阿父阿姆主持开凿的一个佛窟,我带你去看看。他们的供养人像,也都在那里。我娶了媳妇,总要先跟父母说一下。”
小屋里他昨日已开始陆续收拾了,今日也没多少东西,放在马背上并不占多少地方。
两人共一骑,来到敦煌城下。
看着那青黑色的城墙,翟容想起她曾经很害怕这座城池。说道:“如今还怕不怕这段城墙?”
“不怕,”秦嫣在他身后,方才春梦所带来的窘迫感已经消散了,“这里以后是我的家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家了,扎合谷当然不可能成为她的家,那里是她的噩梦。即使有长清哥哥在,那也是个噩梦之所。
他提醒她道:“若若,你是不是可以贴身藏匿?”
“是啊。”秦嫣觉着他有事,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