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看仔细些。”
“我是会走楼梯摔跤的人吗?”
“你如今胳膊坏了,生病的小孩要被多照顾。”他都没什么机会照顾她。
“你才是小孩。”
候在楼阁门前的婢妇低头,让开一条道路,其中一名手持琉璃防风灯笼,带着他们向别府后面的庑廊走去。还没到庑廊,先闻到一股毛烘烘的骚味。翟容和秦嫣一起走过去,蹲在一个黑色大笼子前,里面雪白皎银,正是大狼雪奴。
翟容拍拍雪奴毛茸茸的大脑袋:“雪奴,我也快要离开敦煌了,你在府中也不合适了,不如我将你放归山林,如何?”
雪奴喉咙里呼噜呼噜地,脑袋顶着他的手掌。
秦嫣看着他拧开关着雪奴的黑色铸铁大笼子,不满道:“你就不能问翟家主要个钥匙么?每次见你都是直接拧断,显示自己手劲过人?”
翟容说:“从小就是如此,看见锁就想拧。改了许久才改得只拧锁链,已经很不错了。”
秦嫣撇嘴道:“你小时候,一定调皮得让翟家主特别操心。”
说话间,雪奴已经从铁笼子里出来,它站在月色下,浑身一阵抖动。一股浓烈的腥膻之气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尽管这个月,它都如家畜一般被关在笼子里,屋子里,可是它浑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