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波斯金匠做的婚书,我还没见过呢,不知道亲家兄长能不能满意啊?”
翟羽说:“稍候就取过来,给老师过目。”
两位此间的尊长,撇开兄妹想要退婚的主张,有来有去地商量起婚事来了,简直是将长清兄妹的话当成了在寻开心。
长清道:“两位大人且住,此事并不是你们说了算!”
洪远孤纯灰色的眉毛显得慈详和善,笑言:“长清先生误会了,这婚事哪里是我这个便宜师父可以说了算?”
翟羽也在笑:“长清先生,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
长清道:“既然如此,舍妹的事情,还是在下来拿主意罢。”若若倒是有一个可以认的父亲秦允安将军。但是翟容上回说过了,既没有明显胎记和信物为凭证,当年服侍秦娘子的老人们也都一起殁于兵乱,这事儿其实并没有个定论。
洪远孤摇手:“不行不行。长清先生你收起这份心思吧。”
长清疑惑:那到底谁说了算?怎么听着一股子要强娶民女,欺男霸女的味道?
洪师叔和翟羽的目光,同时递到他们家小翟大人的脸上。
承启阁如今如日煊赫、不可一世的小翟大人,此刻正黑了一张脸,可以直接拿起来蘸了毛笔写大楷了。他的手支着头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