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两道竖线,然后又在上方画了一道横线。
秦嫣急道:“你快逃,别傻了!”
那刀奴只顾和秦嫣比划动作,身上被几名军士重重砍了三四刀,他摇晃了两下,抖苍蝇一般将他们抖开。
翟容又卯上了另外两名刀奴,那些绿液刀奴们见久战不下,领头的刀奴一声唿哨过后,余下的刀奴们立时从不同的方向狂舞长刀,杀出一道血路,冲出了军营。平安像小时候一样,对着秦嫣傻笑着挥挥手,撞开十几名军士,也跟着其余六个绿液人一起冲出了军营。
秦都督的人马不敢分散前去追击,如果论单打独斗的话,此处除了翟容,任何人走出军营都是去送死的。
翟容也没有下功夫去追杀他们。
他收刀退步,蹲在地上,看着那两名倒下的刀奴。这两名被他砍倒的绿液刀奴横躺在地上,被数十名军士围着。因他们身上在不断渗漏出绿色汁液,渐渐将地面也浸透。地面上的薄雪早已化为水渍了。
那绿色汁液落在地面上,初始还不觉得什么,渐渐感觉到了这些汁液越来越浓稠。
翟容道:“血?他们身上没有红色的血,难道是绿色的?”这绿色的浆液就是他们的血?
从方才作战的情况可以看出,这种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