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返回处月部。他抱着鹿荻的腰,忽然发觉她的身体和男人比,很有几分异样。
处月部落里人吼马嘶,正在一片混乱之中。郅别懵了,撒开手瞪着鹿荻。
鹿荻反而猱身上前,拉住郅别的头,用力咬下去,亲了个够之后撒开他:“老子从此以后,只睡男人了!”
啊?!
——在此围观的众多部落和邦国的首领们,再一次跌落了一地眼球。
郅别一头雾水,扬起双眉,眼睛边上的疤痕在战火中闪闪发亮。鹿荻挥起宝刀:“走,回部落!我们处月部从此跟高昌国势不两立!”
那边,“处月王妃”已经带着“高昌驸马”跳下了承露台。
秦嫣人在半空,打个呼哨,白小飞穿越万众黑流向着他们过来。大黑鸟尚在替自己主人媳妇被拐而沮丧着,抬头看到白小飞又要走了,马眼都红了。可惜马嚼子掌控在鹿荻手中,不能挣脱出去。
秦嫣带着翟容坐在白小飞的背上,将马钩上的长刀□□,对翟容道:“你抱住我,我带你冲出去。”
翟容脸上的胶皮已经被烈火燎烧得几乎融化了,脸上黑一道灰一道,显得很是狼狈。身上穿的白色厚织丝袍也已经全被血染红。从高处跃下,他又有伤口震裂了。血水沿着他破损的袍角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