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分艰难,额上的冷汗更多,一滴滴的掉到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印来。
她慢慢的谨慎的画符,最后一笔的时候,几乎无以为继,沈临仙无法,只好再次咬破舌尖一鼓作气将一张傀儡符画了出来。
却见金光一闪,整张灵符完成。
沈临仙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这一笑,如春花初绽美不胜收。
但是此时深更半夜,又是在她自己的房间中,就算是她笑的再美好好,也无人欣赏。
把灵符收起,沈临仙一步步朝床铺走去,才走了没两步,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喷到不远处的床上。
沈临仙皱了皱眉头,拿出一张清洁符往床上一扔,片刻之后,那一片鲜血已经消失无踪,床单又恢复了之前的清洁平整。
沈临仙再也撑不住了,一头倒在床上。
清晨
季芹早早的做好了饭,进屋叫钱桂芳起床,一边给钱桂芳打水,一边等着下地干活的沈林。
等了一会儿,钱桂芳把脏水泼了问季芹:“临仙呢?这丫头怎么还没醒,一会儿上学怕要迟到了。”
季芹也觉得挺奇怪的,沈临仙向来是个懂事又很有自制力的孩子,从来都是早早就起床了,每天起来还会在山脚下跑上一圈,说是锻炼身体,可今天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