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抬起头,抑制不住体内的暴躁因子,笑容恶劣:“我奉陪。”
在安和惊恐的目光中拾起匕首,指骨是弯曲的冷冽线条,至上而下割开校裙轻薄布料。
“里面的同学,把门打开。”洗手间的动静引来了教师,门外各类混乱杂音。
姜栖拧了下眉,翻身拿过放置台面的小盒,扭盖,倾倒进马桶。
安和微启唇齿,气息进出。
“闭嘴。”姜栖摁下抽水马桶,水涡翻滚云涌,顷刻吞咽掉斑斓彩糖,她眼里盛满阴鸷,“想进去蹲几天,我不拦着。”
安和抿唇,沉默。
话音刚落,门被蛮力撞开,教师蜂拥而进,安和短促的尖叫。
场面氤氲着尴尬,一直阒寂无声。
有老师反应过来,领着姜栖去医务室,罩住衣衫不整的安和。
正是上课时分。
陆时云站在讲台上,粉笔滑动黑板带动细微声响,他身姿挺拔,阳光粉饰他松软黑发和藏蓝色校服外套,整个人晕在光里。
笔锋凛冽,解法精简,堪称标准。
习惯了老师的夸赞,陆时云走下讲台,耳边突然炸开轻微躁动声。
“哎,那不是姜栖吗。”
“啧,她又犯事了吧。”
陆时云步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