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道:“你吃什么长大的?”他怀疑这小姑娘光顾着吃糖去了。
姜栖胡诌道:“可爱多。”
陆时云胸膛微震。她抬手攥住他的卫衣领口往下扯,他顺着力道折下腰:“陆时云,你该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他轻笑,如珠玉落于白玉盘:“很明显吗?”
没料到他这么直白,姜栖手上力度不由一松,她笑意恶劣:“你猜我会上当吗?”
陆时云揽上她的腰肢,两人相距不过毫厘,“我打赌,你会。”
她嗤笑:“太自负的人往往都没什么好下场。”
“不是自负。”他扬起清浅的笑,“是笃定。”
围棋里黑白两棋相互包围,只有吃掉对方的棋粒才能救活自己,这样的情形叫做对杀。
听见不远处有人叫她,周远川走近揽上她的肩,“干嘛呢,都等你喝酒呢。”
目光悠悠一转掠过陆时云,对上那双清凌凌的眸,猛地神思涣散,脑中零零碎碎的记忆逐渐拼凑起来。
周远川十五六岁时,认识一大群狐朋狗友。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灯,只要不太过,只要肯出钱,帮忙出面打个架是常态。
某天,他接到电话后旷课赶来,正好看见陆时云。
他从墙头跳下时落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