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川吐出一阵雾,“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那头语调吊儿郎当的:“谁?”
烟烧过了头,周远川起身捻进烟灰缸里,声音冰凉凉的,“陆时云。”
言纣默了片刻,“你等会。”
听见他推开门,到了个安静地儿才重新出声,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打听他做什么?”
这个意思是在说他认识。
周远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zippo火机,修长指骨自然弯曲,声线低到零下:“他惹到我了。”
言纣嗤笑出声,“他惹的人多了去了。”
“哦?”周远川颦蹙下眉头,“他什么来头?”
言纣不答反问,“你知道沈子宴吗?”
沈子宴,官家的二世祖,仗着有权有势,尽犯伤天害理的事,却依然招摇过市,后来因为故意杀人罪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
算是割了一颗肿瘤。
但这跟陆时云的来头有什么关系?
像是为了印证他心中所想,言纣不紧不慢的地吐出四个字,“拜他所赐。”
言纣点了根烟,悠悠吐出一阵雾,浓厚发苦的烟味注满整个口腔,“相信我,别趟这滩浑水,陆时云咱们惹不起。”
周远川默了片刻,明哲保身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