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从后门张望。
绀青色的布质窗帘被风吹的蹁跹,琥珀色的阳光洒了他一身,他正在写题,遇见需要思考下的题目时,碳黑色圆珠笔在指骨灵活转动,动作娴熟漂亮。
纤细的青睫和薄如蝉翼的耳垂,只是神色冷淡。
姜栖拉开他面前的凳子坐下,将盛着水晶灌汤包的纸盒放在他桌上,笑眯眯道。
“嗨,陆同学,在抄作业呢?”
教室只有三三两两的同学,姜栖话音刚落,有人噗嗤笑出声。
陆时云抬眸,冰凉凉的扫过她,挺拔的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发尾有些自然卷,看得人心痒难耐。
姜栖不要脸惯了,抬手就想摸。
被啪的一声打开。
姜栖揉了揉泛红的手背,控诉道:“你也真舍得打我,亏我还给你带了水晶灌汤包,我都没舍得吃几个,你没有良心。”
陆时云瞥了眼所谓没舍得吃几个的纸盒,忍不住出声讽刺道,“我看你是没舍得留几个。”
“我不吃,拿走。”
闻言,姜栖听话地端起来,用筷子捻起送自己嘴里。
陆时云忍了忍,没忍住。
他猛地将碳黑圆珠笔一撂,伸手,冷声道:“给我。”
“你不是不吃吗?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