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美绝伦的忆盈楼。
最重要的是,他想要亲眼看到她。
柯阮一早就在做准备,再加上他们本就没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因此早晨之后两人便出发了。
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两头骡子,这可比马要经济实惠,而且也比马匹要好养活,不需要太费心思喂养,长途旅行的话骡子是比马要好得多的选择。
柯阮来时顺路学会了赶车这项技能,这时候倒也不需要特意找一个愿意跟着他们从沙漠小镇一路走到扬州去的车夫了。
其实路上的时候挺无聊的,柯阮想和卡卢比聊聊天,可显然卡卢比不是特别健谈的类型,再加上以他过去的生活经历来说,哪怕是讲故事,跋汗族的日常生活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题材。
于是话唠的责任就落在了柯阮的肩上。
偶尔柯阮也选择唱唱歌什么的,秀坊长大的妹子,哪怕不是主修歌舞,在这方面也绝不会差了。
柯阮上辈子流行歌曲听得多,这次却学了不少民歌小调,还有一些乐府古曲……她兴致来了就哼唱几句地方小调。
她唱不来什么大漠日落的壮阔,可那几声缠绵柔婉却叫人几乎酥到了骨头里。
柯阮唱完自己也笑:“我是不行,只学了几首曲子凑数,我们忆盈楼的其他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