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这么浅显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说罢,又是几颗泪珠滚落。
葇兮替清漪擦去双颊的泪痕,清漪的这番话,和奉氏所说的何其相似!心中又浮想起凤时的话,缘分是个有可能一辈子都等不来的东西。而郑修,却是自己能把握住的人,与其去等那未知的缘分,不如抓住眼前实在的人。葇兮嗔笑道,“谁说我会过得不开心了?你能遇到两情相悦的人,是你的福分,我遇不到,那么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又有何不可呢?”葇兮转移话题道,“说起你的福分,我倒是想起之前你总提起的赵四官人,那是个什么人?”
“他自己不说,我也就不问了。万一人家有难言之隐,岂不坏事?”
“你们每次见了面,都能聊上好久,你也不怕苏官人吃醋么?”
“交朋友,贵在投机,哪管什么男女?世俗的人总有嚼不完的舌头,由着她们说去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汴京城虽说民风比雁州城开化,但终究男女有别。万一他对你有意,我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你想多了,我哪儿就那么容易招桃花了?再说了,如果真有什么,落红嬷嬷也会帮我挡着。”
葇兮心说道,当然容易招桃花了,自家兄长就对她垂涎三尺呢,亏得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