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连翻个身都不行,她之前就差点因为翻身摔下去了。
阮梦猛地掀开眼帘,正上方赫然出现了一张脸,虽然这张脸的确帅的惨绝人寰万里挑一,但对于阮梦而言,还是惊吓远远多于惊喜。
不过瞧着好像有点小眼熟,怎么有点像之前那个奇怪的梦里的人。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被子,一脸警惕地看着对面的人,“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秦明跟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
看来这位假夫人,脑子果真不太好使。也对,要不是脑子不好使,怎么会干出婚礼上私奔的荒唐事,她难不成以为自己是在拍脑残的失忆电视剧吗?
秦明收回被她拍了一巴掌有些泛红的胳膊,揉了揉,语气冷淡。
“首先,我是你名义上的丈夫,这点你最好能时刻记住。其次,这里是秦家,不是你们阮家。”
阮梦一脸狐疑地扫了眼周围,南面是大片明净的落地窗,灰色的遮光帘已经被人拉开了,米白色的轻透纱帘垂坠至地,清晨的阳光穿过纱帘,在浅色的木地板上落下交错的光影。
从落地窗望出去,外头是一片深深浅浅的绿意,隐约能听见一两声清脆鸟鸣,阳台上摆了两把欧式藤椅,中间是一个圆形的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套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