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把它逼出来,老师可就没办法了。”
它?方钰瞬间惊悚了。
“开玩笑的,你别紧张,来,让我摸摸你。”
随后,方钰就感觉到脸上的泪痕被软舌舔去,却不知是什么原因,那种柔软黏腻程度,让方钰倍感熟悉,想到之前那些长条物,他只能竭力忍住浮上心头的可怕猜想。
有了这个可怕猜想在前,赵文柏对他做什么,方钰都一直很僵硬,僵硬得不敢反抗。
于是衣服被一刀刀割成碎片,脖子上以及其不能描述的部位等,被用力盖印上独属于赵文柏的痕迹。方钰慢慢闭上眼,忍受着赵文柏从背后抱着他开垦的过程。
“今天宝贝儿好乖。”赵文柏低声说着:“如果宝贝儿一直这么乖多好?”
“咚——”一道声音暮然在耳边炸开,方钰猛地睁开眼,却看到眼前的画面正在逐渐扭曲,这是怎么回事?
赵文柏退出来后,站在跟前,眸底一片血色:“总有人来打扰,哦不对,还不是个人。”
方钰只来得及听完这句是是而非的话,便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原来的储物柜边上,没有赵文柏,没有办公桌,有的只是一个浑身气息不太对劲儿,面无表情的陆少华。
“你梦到什么了?”良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