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是什么?”
“当然是太讨厌了!”
裴子昂不问还好,他这么一问, 其姝可有得是话说。
她撇开小饭碗,抱着他的脖子,像个被小伙伴欺负了找大人告状的小孩子, “被泼了一身脏水,偏偏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又不可能郑重其事的澄清,就像吞了一只苍蝇在肚子里,恶心得不行,吐又吐不出来,怎么都不能舒服。”
其实两个字完全可以概括:膈应。
裴子昂夹了一筷子京酱肉丝送到其姝嘴里,又捧起她的小饭碗喂她一勺饭。
这才慢悠悠地说:“那就是了,这种事不澄清不舒服,真开口澄清又好像心虚一般。我们只能让传谣的人变得不可信,还有,让那个女人也尝尝心里膈应又没办法解决的烦恼。”
其姝偏着头想了想,传谣的人应该是指裴萱所说,今日在宴会上最先提到这个话题的礼部侍郎的女儿薛七姑娘。
不过她不太关心这个人,说到底不管她说那番话是有心还是无心,也不过是被人唆摆了。
其姝想知道裴子昂打算怎么处置身为罪魁祸首的宪王妃。
裴子昂看她鼓着腮帮子,好不容易将饭菜吞咽后,立刻追问。
越发觉得可爱,想要逗弄,故意不答,兜着圈子问:“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