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故作叹息道:“你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的竞争压力太大,本来就是技术活,自然要苦练。”
甄理又开始拍水花,被隋遇气得牙痒痒。
但她也知道,追问以前的事情那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没什么意义。
隋遇看着将下巴搁在桶沿上的甄理,心知她心里肯定又闹别扭了,不过他们分开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七年,隋遇也很无奈。
他从背后抱住甄理,在她耳边轻轻喊着“理理”,一声又一声,这算是无言的求饶?
甄理拍了拍胸口处伸出来的爪子,反问道:“那你觉得这几年我苦练的技术怎么样?”
隋遇的手一紧,痛得甄理呲牙,然后一边呲牙,还一边笑。
隋遇去咬甄理的耳朵,“你别刺激我,甄理!”
甄理翻了个白眼,这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怎么他刺激她就行,她说一句他就受不了了?
不过好女不跟男斗,隋遇这人现在动不动就爱威胁耍流氓,还有些不可告人的嗜好,甄理懒得跟他计较,于是转移话题道:“当时怎么想起把隋园旁边的地买下来的?我看你并不像喜欢住园林的人。”
园林虽好,但真不太适合现代人居住,虽然隋宜女士说过,隋遇在美国也建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