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赵老板是贵客,怎么能和贱民一样也挂在城头呢?”
    赵晏平还住在赵府,只不过王旭派了前后五六层共两百人把守。让一座占地十余顷的院落变得忽然有了拥挤的感觉。
    初春的景致与冬日里还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日比一日更加的蠢蠢欲动的□□。
    时间很快的便过去了半个月,赵晏平听不到外面任何的消息,也不曾听闻谁来攻打容州。她一边吩咐人摆弄水池里的荷花一边想到:这群人该不会不管她了吧?
    正这样想着,却见院子里的士兵忽然都一个个收起了懒散的神情挺直了腰板。
    赵晏平朝着门口望了望,只见王旭提着两坛酒正朝着这边走过来。他迎着西天正灿烂的余晖,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以至于走到赵晏平跟前站定,辩了好久才辨得出哪一个是赵晏平。
    他提了提手里的酒,朝着赵晏平邀请道:“城西老杨家的酒,十里飘香。赵老板,赏脸喝一杯?”
    赵晏平拍了拍手中的泥土,扬了扬眉示意去主堂设桌。
    王旭酒量不浅,但抬手与仰头间,面上已然变色。没了他伪装书生的那抹白净,露出了他经年混迹淫楼酒肆的暗红。
    “这世道,真是诡谲多变呵。”他自顾自的感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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