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初夏把袁向北手上的钱抢过来,一张一张数了一下,不多不少,刚好三十张。穆初夏就地分赃,豪气地抽了三张给袁向北,道明这是他的辛苦费,完了还阔气地拍了拍小胸脯,叫袁向北以后都跟着她干....
分完赃,穆初夏拿着两张工业票瞅了几眼,问:“这两张票能买啥?”
“买肥皂,或是盆子啥的,票多点,还可以买水壶。给我看看,还有多久过期。”
“什么是肥皂?”
“洗澡用的胰子。不过肥皂是香的。这几张票就这个月就到期了,走,咱们去把他花了。”
两人磨叽了一会儿,又去了城里一趟,把李国民给的两张工业票全部花掉。穆初夏路过供销社门前的时候还嘴馋地买了一串糖葫芦。完了,袁向北又去医院给张拐子抓了几副药,等弄完这些事儿,都已经中午了。
穆初夏见时间不早,急吼吼地催促袁向北快点,都中午了,不抓紧点时间,回去肯定得被老太太骂。
袁向北想等到下午坐班车回去,他证明都开好了,能坐车。
可穆初夏却死拉着她不愿意坐车。袁向北锁眉呼气,来时就差点要了他的老命,这回去又用蹦的......
看看坚持的某魔……唉,蹦吧蹦吧,就当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