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行。”袁向北没问那家出了什么事,如今这年头,还能有什么事是让人想要卖房子的,无非也就那些乌漆麻黑的事!
他成份好,从小就是孤儿,又是退伍老战士养大,如今还是工厂职工,而穆初夏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她奶还给别人做个丫鬟,像他们这种家庭成份,就是一道护身符,倒也不怕有什么麻烦找上门来。
“肯定扯不上什么麻烦!”商店老板显然也是个热心人,他见袁向北神情平常,没有一丝芥蒂,哈哈一笑:“兄弟有种啊,你这朋友我交了,走走,我带你去看房子,你和他们自己商量价钱吧!”
这老板也是个爽朗人,这几年虽然乱糟糟,但他却看得分明,有些人早晚要遭报应的。
老板锁上店门,就带着夫妻两人往商店左后方走了去,边走边低声道:“他家大儿子出了事,为了不牵连到老人和妻儿,就主动把关系断了,儿媳妇带着孙子回了娘家,老两口不想睹物思人,便想把房子卖了,去他们女儿那里住,这段时间正在到处找买家,可他们家那情况,哪有人愿意买他们的房子!”
老板把卖房子那家人的情况如实告诉了袁向北,难得遇上这种明辨事非的人,他觉得没必要隐瞒情况。
“那院子很大,老两口的意思是全卖,家具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