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有意无意斜了楚衍一眼,就想看他的女人被自己欺辱,那人有何反应。
江蓝栀脸涨得通红,明明手腕生疼,却强忍着道:“你胡说,全是胡说八道!我行得端做得正,哪怕发毒誓都不心虚。”
话虽如此,她一双眼水盈盈环顾四周,满是委屈与求助。
往日总有不少人围在江蓝栀身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可他们此时都低头退缩,权当没看见她窘迫状况。
其余人不能指望,楚衍总该可以吧?但凡有血性的男人,看到弱女子被欺辱,都忍不住一拳揍在谢天脸上,替自己出口气。
殷切的目光终于定住了,含泪悲切地注视那少年。欲哭未哭的朦胧界限,最是可怜。
楚衍的反应截然不同,他后退一步,尴尬地笑了笑,“江师姐,你们情侣吵架,我不好插手。就算再生气,也不该直接动手啊。”
那少年连连摇头,乖觉地把腰牌从江蓝栀手中抽走了,实在怂得不像个男人。
算她看错人,平白无故信了楚衍,江蓝栀咬了咬牙。
就在江蓝栀越来越绝望的时候,楚衍仿佛想起什么般,猛地一回头,“我想起阁下是谁了。你曾说,若我能活着从江州回来,你就认我当爷爷!”
少年眼睛亮若火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