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醴眼神一寒,道真宗精妙剑招上手,招招逼命,一剑快似一剑,一剑胜似一剑。
北辰灌注灵力于天锋之上,刀刃急旋,劲走周身,丝毫不落下风。
“光凭这半步灵器,想要活命怕是不可能了,你不是制符师吗,使出你的看家本命,好过妄赴黄泉。”
“对付你足以。”
北辰吐气开声,体内问刀七斩刀决急运,一刀斩神,巍然上手。
察觉北辰刀法有变,庙醴剑意陡然提升,道真七式之中,星月双变应势而出。
“君不由道,死则当然!”
红色刀芒与银色剑光冲撞在一起,北辰被反震出去,虎口生疼,体内气血不稳。反观庙醴,依仗修为,硬承刀劲,双眉立即紧锁在一起,显然是祖窍之内神识,被斩神之力所伤。
战至此时,庙醴心中隐有不安。从道真宗对于北辰的情报来看,此子八成的手段,都在制符之上。可如今,他只凭借一柄半步灵器,便与自己战的旗鼓相当,若是用上符,那不是如虎添翼。逐渐察觉到危机的庙醴,体内剑意疯狂运转,精修多年的剑道修为,一展无遗。
庙醴心神一震,剑眉一怒,再无保留,体内剑势催动,一剑化出一百七十五道剑光,环绕周身,形成剑势领域。
“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