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片刻之后,他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冷笑道:“来都来了,外面怪冷的,进来暖和一下啊!”
下一刻,门被打开,裹着一袭锦裘的封绍钰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夏子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三皇子大驾光临,夏某有失远迎!这大过年的,夏某忘了准备年礼,还望三皇子不要怪罪!”
封绍钰面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表情,他缓步来到夏子恒对面的位置坐下,看了看棋盘上的残局,随手捻起一粒棋子,淡声道:“是不是觉得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
夏子恒瞥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灌了口酒,又道:“你大老远的跑来,不会就是为了挖苦我吧?”
“自然不是,孤有事想请你帮忙。”封绍钰放下棋子,认真的望着他。
“帮什么忙?”夏子恒嗤笑道,“你的忙可是不好帮,太难了,我可不做!”
“不难,只是要带她回西疆。”封绍钰正色道。
回答他的是夏子恒的冷笑,他放下空了的酒壶,换了个姿势,讽笑道:“还以为你和那些奴性的人不一样,原来也是甘心做巫羡的走狗。”
“你不可能把她困在谷中一辈子。”封绍钰淡声道,“巫羡已经注意到她了,抓她回去,是迟早的事。与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