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脸,箐儿这是再替父亲和祖母痛心啊。”
秦嬷嬷像是见鬼一般看着舒箐。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丞相府的几个千金,各个都是德才兼备,知书达理,若说真正丢了丞相府脸的,只有舒箐了,她却还好意思说别人没规矩。
不止如此,就那句“秦嬷嬷你想岔了”都是在暗喻秦嬷嬷故意没事找茬。想讹银子了。
秦嬷嬷回过味来,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声音拔高道:
“舒大小姐这是何意?!”
舒箐甚觉丢人般。惭愧开口:
“箐儿身为舒府的嫡大小姐。就连大夫人见到箐儿,都不能坐着不动。还要起身问候的,不过,箐儿体恤姨娘伺候父亲辛苦,妹妹们在外言行举止要时时紧绷,万不能有一丝不规矩,心中心疼,也不计较她们忘了身份,但前日祖母特别提醒过,就算在家中,该有的礼仪也不可废,可从箐儿出现到现在,三姨娘和妹妹却还是无动于衷不把祖母的话放心上,箐儿真是替祖母痛心,又不知该如何做来替祖母分忧。”
舒易烟三人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舒箐是在责怪她们见到她竟然不行礼。
几人如同凳子上有针尖般一下站了起来,各个都被说的面红耳赤,还一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舒箐的话挑不出一点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