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不敢对她怎么样。
连盼用力拉了几下门也没把衣柜门关上,干脆不关了,低着头辩解道,“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和黑心肝的人相处久了,近墨者黑也是正常的。
两人在里头耽误了一会儿,严青仿佛生怕两人不知道她还在门外似的,又故意抬高声音问了一句,“盼盼,好没好啊?”
“好了!”
连盼在里头应了一声,也不顾严易咬牙切齿的神色,抱着睡衣就从里面出来了。
“走吧。”严青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笑眯眯地回头跟严易道别,“阿易,那我们就先走咯!”
回应她的是严易冷淡的脸和一阵关门声。
“哎呀,生气了。”
严青笑眯眯拉着连盼上楼,表情显然十分愉悦。
她住在三楼,和严易的卧室不在同一个楼层。
连盼从前倒是见过严青的闺房,不过没有像今天看得这样仔细。
严青卧室的风格是典型的大家闺秀style,古典甜蜜,高贵庄重,看得出来老太太和家里人都十分宠爱她,里头随意一个摆件都价值不菲。
不过这里头最吸引连盼目光的却并不是室内昂贵的油画装饰或珠宝,而是房间里无处不在骆明远的痕迹——各色照片,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