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无端迤逦魅惑,连盼只觉得自己脸上好像烫的吓人。
这样太犯规了啊!
“没有……”
她不自在地别过脸,“刚才明明看了的。”
就是因为看了,才不希望他以后也这样,否则真是要死人了,谁受得了啊?
“不是说我这个样子不太合适吗?跟我说说,哪里不合适?”
说话间,他终于放下了手,连盼烧得发烫的脸终于得以和微凉的空气相接触,她立刻垂下头来,不再看他,只是直视前方——盯着他衣领上那颗做工考究的贝母扣子,仔细查看它的纹理,借以驱赶自己心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想法。
他双手终于放下,连盼才微微松了口气,却又发现他其实另有意图——严易两掌都撑在了小巷的墙面上,他身量很高,此刻不得不微微倾着身子,才能使自己和连盼保持在合理的高度差内。
既可以看到她柔软的头顶,又可以随时捧起她的脸。
连盼被禁锢在他两手围成的小小空间里,突然感觉有点燥热。
“也不是,我就是随口一说……”哪里知道他还较起真来了。
“随口一说?等会要是爷爷也觉得不妥,岂不是不太好?”他一边说,还一边拉着她的手往上走,似乎想让她指给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