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就是曾弘深在朴公的武道真意中,发现的那一丝柔和之意。
明明是截然相反的武道真意,却异常的和谐。
曾弘深也是一个痴武之人,由不得他不好奇。
他补充说道:“当然,若是此事涉及到了一些无法说的缘由,朴公可以不答。”
朴公楞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你问的是这个啊,这个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回忆着说道:“老朽在突破先天,第一次远游大离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说来惭愧,那是老朽在先天之后的第一战,结果却输了。”
“输了之后,那个人并没有杀我,而是指点了老朽一番。”
曾弘深皱眉问道:“这缕柔和之意和那人有关?”
“没错。”
朴公笑着说道:“那人和曾先生,对于老朽功法的判断所差无几,老朽修炼的武道功法的确充满了霸道。”
“霸道自然没错,但是过刚易折。”
“那人告诉老朽,若是按照原先的功法修炼下去,若是碰到无法力敌的强敌,终会将自己撞得粉身碎骨。”
“而事实上,老朽当时对此也有所察觉。”
他有些唏嘘地说道:“当时远游大离,老朽一开始的目的只是寻人切磋武道,但是和那人的第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