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外人面前若是这样做,那就是在公然拆正使的台。
而在外人面前,正使代表的就是他们整个使团。
所以拆正使的台就是拆使团的台。
这和背后拆刀子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他们悄然拦住了部分想要开口之人。
而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在正使那爆发出来的二境威压下,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而在外人眼里,琉球使团众人的行为,便被理解成了要和琉球正使共进退的意思。
当下,离得最近的芦淞脸色一变,再出做出了一个手势。
原本严阵以待的经营卫队,再次朝着琉球使团的院子踏近一步。
如果只有琉球正使一人出手的话,有那位天残老人在,他们也有信心将一位琉球的先天大宗师拦下来。
但要是琉球使者全部动手,混战之下,纵然他们的装备更加齐全,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一旦裕王爷在驿馆出了意外,那么麻烦就大了。
“平田正使。”
芦淞咽了咽口水,尝试着劝诫道:“裕王昨日遇刺,心情激动之下某些行为可能做的不是那么合理,但也可以理解。”
说了一句软话后,他又半威胁地补充了一句。
“他毕竟是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