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成王立一个叛国通敌的罪名都不是不可能。
一瞬间,不论是不是成王一脉的百官,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眼神中带着一丝考究和怀疑。
说成王殿下和蛮夷勾结,他们的第一反应便是胡言。
但是这里是哪里?
金銮殿上。
金銮殿上,当着当今圣上的面,即便裕王殿下是皇帝的五子,且在北疆手握重兵,可若是随意污蔑一位皇子里通外敌,其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更不说被状告的这位还不是普通的皇子,而是大皇子成王殿下。
正因为诬告的代价太大,所以百官纵然觉得荒唐,可也不敢妄下定论。
甚至那些支持立成王为储君的官员,哪怕裕王只是状告成王刺杀他都敢出来反驳几句,可涉及到通敌叛国的罪名,所有人都不敢随意开口了。
争夺皇位失败最多只是立场问题,可若是被扣上私通外族的罪过,那不仅是给自己,也是给祖宗抹黑。
台阶之上,坐在金銮宝座的当今圣上,似乎也被裕王笃定的话语震了一下。
他没有再斥责帝辛,而是微微偏头看向了站在所有文官前面的成王。
“老大,你有什么要说的?”
他的语气依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