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一直流,不知道的还以为青衣是他亲爹呢。
麻衣见申公豹这么说,当即对申公豹的信任再度加了一个等级,完完全全的信了这申公豹的一字一句。
明眼人看到这申公豹的模样,必然会感知到这申公豹与青衣一定关系匪浅,否则又怎么可能伤心成这个样子。
只是他弟弟都已经身首异处,就连尸体都被寸寸瓦解,就连真灵也消散了,可以说是惨绝人寰。
见申公豹复述了青衣的遗嘱,不禁悲从中来。
“拜托申道长与我说清道明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让我知道谁是害我弟弟惨死的罪魁祸首。”
“这......恐怕是不太合适呀,唉,也罢,贫道来到这不周山的任务就是告诉麻衣大神你弟弟的遗嘱罢了,现在这遗嘱也带到了,贫道也就此告辞了。”
话毕,申公豹当即就要遁走,麻衣大神当即慌张的揪着申公豹,说道:“申道友,尽管明知你是打心底为我好,只是这杀兄弟的仇让我如何能不报?烦请道长等我一下。”
话毕,那麻衣便大步流星的进了那洞穴中去了,不过几个呼吸间,便举着一杆银白长枪,这长枪的枪身上有着若隐若现的道纹浮现,乍一眼看去平平无奇,但是细细观察,不难发现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