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属下去探查了许久,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
“嗯,愿闻其详。”
“回禀大王,其中的所有细枝末节,微臣早已总结在这里里,烦请大王看看。”
李怀双手举着折子。
对那费仲尤浑,他想怎么甩脸子就怎么甩脸子,各种大声唾骂,更甚于随便找个理由就直接照着脸扇。
只要别打出人命,最多也就是被骂几句罢了,再去地牢里蹲个五六天,出来以后一点事情都没有,照样潇洒的不得了。
可是,在帝辛这里,李怀觉得,但凡自己说话声音大那么一丢丢,吓着大王了,他都会觉得有很大的负罪感。
负罪感大道能自杀的那种。
“爱卿,用不着这么拘谨的。”
帝辛笑了笑。
这新毕业的浩然学院学徒们全都是对他敬畏有加,这可是真的没有必要呀。
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吓人的,真的!
“臣不敢,烦请大王饶恕我!”
“呃。。。算了,你当我没说吧。”
见李怀变得更加拘谨,帝辛是吓得再也不敢多说了。
而后,他便接了一个愚公呈上来的奏章。
帝辛瞅了一眼,几乎全是刚刚被征服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