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不思考着解决解决这些问题,反而一个个上奏章指责朕的过失,想干什么?造反吗?”
殷天,把桌子上的一干奏章一个个往着御阶下砸去,砸在靠前的大臣身上。
满殿的臣子一个个都像是泥塑木胎,一个个低垂着头一声不吭,整个大殿除了殷天的咆哮声外一片死寂。
殷天情绪激动,从龙座上站了起来,背负着手来回快速的踱着步,骂道:“要是只有一两章奏章指责朕,朕也不会如此生气,问题是朕看到了什么?法律部,军部,教育部,各个部门,满殿的臣子,但凡有资格上奏章的统统都在指责朕。当然,你们这些人都是老狐狸,话说得委婉,只是说要朕下罪己诏。”
“好,罪己诏罪己诏,朕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下罪己诏,向天下陈述自己的过失?而且,你们这些当官的,大商的百姓还在挨饿受冻你不管,盯着朕的决策不放,肆意攀咬,这是臣子该做的吗?”
面对殷天的指责,最终还是有一位胆子大的臣子出列回话,“陛下,臣等以为,当今现下当务之急是要使大商民心安定,民心安则天下定。”
“所以,为了民心安定,就要朕来下一个罪己诏?荒唐,这是什么道理。大商的民心不安定,是因为很多百姓的家